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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发现的旅程——《U型理论:用心灵的力量改变学习的本质》试读

  • 作者:天翼图书
  • 发布日期:2011-06-27

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激烈冲突、机构失效的时代,一个充满了痛苦的结束和希望的开端的时代。这是一个好像某些深刻的东西正在转移和消逝,同时其他新生的东西正在试图崛起的时代,就像捷克斯洛伐克总统、剧作家瓦茨拉夫•哈维尔(Václav Havel)所说的:

“我认为有充足的理由让我们相信现代已经结束。今天,很多事情都表明我们正在穿越过渡期,好像某些东西正在出局而其他的东西正在痛苦中新生。好像某些东西正在崩溃、衰退和耗尽——同时其他还模糊不清的东西正从瓦砾中升起。”

正视?;褪贝暮艋?/p>

由于秩序和稳定的薄层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现在是时候暂停下来了解瓦砾之中升起的新事物了。

当今时代的?;唤鼋鍪且晃涣斓?、一个组织、一个国家或者一场冲突的?;?,而且体现了旧的社会结构和思考方式的消逝,体现了旧的集体社会形态制度化和颁布实施方式的消逝。

一线的实践者——经理、教师、护士、医生、工人、市长、企业家、农民、商界和政府领导,都看到了当今的现实,感觉到不断增长的工作负荷和提高工作效率的压力。很多人把这种状态描述成在跑步机上奔跑或在仓鼠轮上纺线。

最近我参加了一个领导力专题研讨会,与会的100位领导来自一个非常著名的财富500强公司。站在我面前的发言人开场白很精彩。他提醒大家,就在20年前我们还在认真地讨论如何利用新通信技术赢得额外的闲暇时间。房间里爆发出了笑声,那是痛苦的笑声——因为眼前的现实截然相反。

在觉察到压力不断增加和自由日渐减少的同时,我们也就和系统的另一边交汇在一起了。在那边,几十亿人们都在与我们不同的环境中出生、成长,他们的环境永远不可能赋予他们机会,让他们以一种公平和有意义的方式参与全球社会经济系统。这里主要问题之一是现存的全球系统只为我们中相对少数的精英服务,而在世界的很多地方,该系统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形同虚设。以下是大家熟知的基本事实和数字,足以证明这点:

l. 虽然我们①创造了欣欣向荣的全球经济,却有85亿人忍受着饥饿的煎熬,30亿人生活在贫困之中(每天只有低于两美元的生活费)。大约占人类80%的世界贫困人口依靠国民生产总值的15%度日。

2. 我们向农业和食品系统投入重大资源,结果却只是形成了劣质垃圾食品非持续性的大规模生产,伤害了我们的身体,污染了我们的环境,导致了相当于印度国土面积大小的表层土壤的退化(相当于目前世界可耕种面积的21%)。

3. 我们耗费了大量资源用于健康保健系统,它却仅仅应对症状,无法说清健康和疾病的根本原因。和很多花费较少的社会相比,我们的健康根本好不到哪儿去。

4. 我们还斥巨资用于教育系统,但是我们的高等教育机构却没能开发人们感知和塑造未来的内在能力。我认为这点是21世纪知识经济和共创经济最重要的核心能力。

5. 虽然科学和经验证据对日益加剧的气候变化做出了警示,作为一个全球系统,我们却依然在沿着过去的轨迹运转,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6. 当今世界一半以上的儿童忍受着贫困、战争和艾滋病等问题的困扰,每天有4万儿童死于可预防的疾病。

我们所有人集体创造了没有人想要的结果(包括副作用),而关键的决策制订者自认为还不能以一种有意义的方式重新引导事件的发展轨迹。他们觉得就像我们一样陷入了一场终极角逐。同样的问题导致了巨大的制度失败:我们没有学会塑造、调整和改变几个世纪以来思考、谈话和制度化的集体模式以适应当今的现实。

正在衰落和崩溃的地方、地区和全球的社会结构建立在两种不同的根源上:前现代传统的和现代的产业结构或思考和运行的形式。这两种结构过去曾经很成功,但在当今时代两者都已开始解体和崩溃。

西方国家和非西方国家基要主义运动的兴起是这种解体和深入转变过程的一个标志?;饕逭咚担?ldquo;看,现代西方唯物主义不起作用。它带走了我们的尊严、我们的生计和我们的灵魂,所以我们还是回到旧的秩序去吧。”

这种反应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它与当今社会衰退的两个关键的定义特征相关联,和平研究者约翰加尔通(Johan Galtung)称之为失范(规范和价值的缺失)和失构(社会结构的崩溃)。随之而来的文化和结构的缺失导致了暴力、仇恨、恐怖主义和内战的爆发,以及南北半球由自己造成的自然灾害。正如瓦茨拉夫哈维尔所述,好像某种事物正在自我消退和耗尽。

那么正在从瓦砾里升起的又是什么呢?我们如何才能应对这些变迁呢?我看到正在升起的是一种新形式的在场和力量,这种在场和力量自发地成长于小型团体或网络。这是一种另类质量的连接,一种相互之间的连接以及和将要涌现的新事物的连接。当一种真实的未来可能性开始运转时,这些团体就进入了一种不同于他们通常所经历的社会场境。这体现在思考、谈话和集体行动的质量的变化上。当这种变化发生时,人们就能够和创造力以及领悟的更深根源相连接并超越过去的模式,走进自己真实的力量,真我的力量。我称这种变化为社会领域的变迁,因为这个字眼指明了给定系统中连接的全体和类型,参与者借此联系、谈话、思考和行动。

一旦一个团体在这个领域运行成功,下一次的运行将会变得更加容易。这就好像生成了一条看不见的但持久共有的连接或纽带。当新成员加入团体时,该纽带依然平稳连贯。接下来的各章阐释了这种变迁出现时发生的一切以及变革是如何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出现的。

社会领域的变迁不仅是值得纪念的运动,还会导致一系列结果,包括提高个人能量和认识、持续深化个体真实性和亲身在场、澄清方向感以及创造重大的职业成就和个人成就。

当对?;奶致酆褪贝暮艋娇颊箍?,可以听到三种截然不同的立?。?/p>

l. 复古运动活动家:“让我们回到过去的秩序吧。”一些复古运动有基要主义倾向,但并非所有的复古运动都这样。复古运动的立场通常和古老形式的宗教信仰以及基于忠诚的灵性相伴而来。

2. 现状的保卫者:“继续前进就可以了。集中精力应对,完成更多同样的事情,老样子还是老样子。”这种立场基于现代科学唯物主义的主流观点。

3. 个人和集体转变的提倡者:“难道就没有办法打破过去的模式、调谐至我们最大的未来可能性并从那个地方开始运转吗?”

我个人认为当今的世界形势需要第三种变迁,而这种变迁在很多方面已经开始发生。我们需要放弃制度化集体行为的旧机制,以便和最大的未来可能性汇合连接。

本书以及形成本书的研究和行动的目的,就是描绘一种转型变革的社会技术,使得社会各个领域包括我们个人生活领域的领导者们能够应对现存的挑战。为了应对自如,领导者必须经常学习如何从最可能的未来运行,而不是陷于过去的经验模式中。顺便提一句,当我使用“领导者”这个词时,是指所有致力于创造变革或塑造未来的人们,无论他们在组织结构中的正式位置是什么。本书是写给公司、政府、非营利组织以及社会团体的领导者和活动家的。我经常沉思,创造者和大师级实践者是如何运行于我称之为“U过程”的深层过程的。这个过程牵引我们进入正在涌现的可能性并允许我们从这个改变了的状态运行,而不是仅仅对过去的经验进行反省、做出反应。为了做到这点,我们必须了解领导力和日常生活中的一个巨大的盲点。

盲点

盲点是我们内部或周围注意力和意图产生的地方,是我们做事时运行的地点。盲点之所以盲,是因为它是社会领域以及日常社会互动体验中不可见的维度。

这个不可见的社会领域维度关系到给定的社会场兴起和显现的根源??梢园阉茸鋈绾慰创帐跫业淖髌?,至少有三种可能的视角:

1. 我们可以集中在由绘画这一创造性过程产生的事物上。

2. 我们可以集中在绘画的过程上。

3. 或者我们可以观察站在空白画布面前的艺术家。

换言之,我们可以在艺术作品的创作过程后(事物)、创作过程中(过程)或者创作过程前(空白的画布或根源维度)观察艺术作品。

以此类推,我们可以从三个不同的角度看待领导者的工作(见图0—1)。第一,我们可以观察领导者做了什么。众多的书籍都是基于这个角度的。第二,我们可以观察方式,即领导者使用的过程。这是我们过去15年甚至20年间在管理和领导力领域采用的视角。我们已经基于过程观分析了经理和领导者工作的所有方面和职能领域,并由此形成了大量有用的见解。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基于第三种视角或空白画布视角系统地看待领导者的工作,从没有提出 “领导者运行的根源是什么”这一问题。我第一次开始注意这个盲点是在和汉诺威保险公司(Hanover Insurance)前任首席执行官比尔奥布赖恩(Bill O'Brien)交谈的过程中。他告诉我,多年来实施组织学习项目、推进公司变革获得的最大感悟就是一项干预的成功有赖于干预者的内在状态。

这一发现引起了我的共鸣。比尔让我明白重要的不是领导者做什么和怎么做,而是他们的“内在状态”,即他们运行的内部场所或所有行动发生的根源。

这里讨论的盲点是领导力和社会科学的一个基本因素。它影响着我们每天的社会体验。在日常商务和社会生活进行的过程中,我们通常非常明白自己和他人所做的一切;我们还在某种程度上清楚如何完成这些事情,清楚自己和他人行动时所使用的过程。但是如果提出“我们的行动来自什么根源”这个问题,绝大多数人就回答不上来了。我们看不到自己运行的根源,不清楚注意力和意图发生的场所。

在组织学习领域投入了最近10年的职业生涯后,我最重要的感悟就是有两种学习的来源:向过去的经验学习和向涌现的未来学习。第一种类型的学习(向过去学习)众所周知,而且得到了充分的发展。它是所有主要的学习方法论、组织学习最佳实践及途径的基础。相比之下,第二种类型的学习(向涌现的未来学习)还基本上不为人所知。

有些人认为我提出的第二类学习来源是错误的。他们认为学习的唯一方法是向过去学习。“奥托,向将来学习是不可能的。别再浪费你的时间了!”但是在和跨领域和跨行业的领导力小组一起工作的过程中,我认识到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单靠过去的经验领导者是不能应对现存的挑战的。某些时候,过去的经验对解决当下的问题不是很有帮助。有时在团队中,过去的经验甚至还会对形成创造性答案造成最大问题和障碍。

我对那些著名的领导者和大师级实践者有所认识,发现他们好像运行于通往未来可能性的核心过程,这一过程不同一般,我问自己:我们怎样才能学会更好地感悟和联系即将涌现的未来可能性呢?

我开始把从涌现的未来运行称为“在当下”。在当下是“在场”和“感知”的交融。在当下意味着感知、调整并从个体最大的未来潜能行动这一未来指的是有赖于我们实现的未来。

本书描述了一个10年旅程的过程和结果,这一旅程得到了一群同事和朋友的支持与合作。这群人很特别,他们还富于灵感。该旅程的基本问题是:“我们怎样才能从涌现的未来行动?我们如何才能接近、激活和实现更深层次的社会???”

入场

每位农民都知道,一块田地是一个复杂的生命系统,就像地球是一个生命有机体一样。

我在德国汉堡附近的一座农场长大。作为一名欧洲生物动力农业的先锋,父亲首先教导我的事情之一就是有机农业中土壤的生命质量是最重要的。他跟我解释说,每块土地都有两个方面:可见的部分和不可见的部分,即我们在表层之上看到的部分和居于表层下面的部分。产出的质量即可见的结果,是土壤质量的函数,是那些最不可见的土地元素的函数。

我关于社会场的思考恰恰始于此处:社会场是基础条件,鲜活的土壤生长于其中,只有后来才能为我们所见。正如每位优秀的农民把注意力集中在维持和提高土壤的质量上一样,每位出色的组织领导者也把注意力集中在维护和提高社会场的质量上,社会场就是每位负责的领导者每天工作的“农场”。

每个星期天父母都会带领我和兄妹们到农场的整个田野里散步。父亲偶尔会停下来从犁沟里捧起一团泥土,让我们观察学习土壤的不同类型和结构。他解释说,土壤的质量有赖于所有的生命实体——生活在每一立方厘米土壤中的数百万有机体,它们的工作对于地球的呼吸和进化不可或缺。

本书邀请你穿越现代全球社会的风景进行一次场境漫步。就像在田野散步所做的一样,我们偶尔会停在犁沟旁拾起一小片数据进行研究,以便更好地理解社会场的微妙疆域。正如麦肯锡公司的乔纳森戴(Jonathan Day)曾经提到的经历,通过转型变革的过程帮助全球公司,“最重要的是眼睛看不见的部分。”

但是怎样才能更加自觉和清楚地看到隐藏的疆域呢?

阿基米德支点

有意图地转移社会场结构的战略支点是什么?推动全球社会场的进化和变迁的阿基米德支点或启动的条件又是怎样的呢?对我父亲而言,答案非常清楚。“杠杆”放在土壤上。人们集中精力持续改进表层土的质量。而肥沃的表层土仅仅是生命物质非常薄的一层,生命物质是通过两个交织在一起的世界进化的:表层之上可见的部分和表层之下不可见的部分。“文化”和“培育”都源于该活动的概念。农民通过加深两个世界间的联系,即通过犁耕、耙掘等来培养表层土壤。

那么社会场的支点在哪里呢?在完全一样的地方:社会场可见与不可见部分维度的交汇处和连接处。组织肥沃的“表层土壤”就存在于这两个世界相遇、连接和交织的地方。

那社会场里可见的又是什么呢?是我们所做的、所说的和所看的,是能够用照相机捕捉和记录的社会活动。那什么是不可见的部分呢?是情境参与者运行的内在状态,是我们全部所做、所说和所看发生的根源。按照比尔奥布赖恩的观点,如果在未来想塑造不同于过去的有效领导者,这就是最关键的方面。这也是盲点,是我们的注意力和意图发生的地方。

在本书的第一部分“发现思维的盲点”中我将会论证,在所有层级、系统和领域我们基本上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挑战要求我们了解并改变我们运行的内在场所。作为结果,我们需要学会同时关注两个维度:我们的所说、所见和所做(可见部分),以及我们运行的内在场所(不可见的部分,注意力和意图的根源存在和运行的地方)。我把连接两个维度的中间部分称为注意力的场结构。它在功能上相当于农业里的表层土壤,连接着场境里的两个维度。

集体观察注意力的场结构,即集体了解我们实时运行的内在场所,可能是21世纪及将来社会场变迁最重要的支点,因为它代表了我们唯一能彻底控制的共同知觉的部分。我们每个人都创造了自己的注意力结构,所以我们不能因为自己注意力结构的缺失责备别人。当我们开始看到这个场所,就可以把它作为实践变革的杠杆,采取不同于以前的行动。按照对注意力及其根源观察程度的不同,我们可以在不同程度上改变系统。但是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转移运行的内在场所。

转移注意力的结构

领导力的实质是转移我们个人和集体运行的内在场境。

我父亲农田里的土壤从浅到深有不同分层。同样,社会场也存在根本不同的注意力层级(场结构),也是从浅至深。注意力的场结构涉及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之间的关系,关系到我们关注世界的方式的质量。注意力相对于观察者与被观察者的组织边界产生不同的场所或位置,我们关注世界的方式也因此有了不同质量。在成就本书的研究中,我发现有4种不同的场所或位置,每一种都决定了不同质量的注意力或场结构。

这4种场结构分别是:

1. 我在我(I-in-me):感知的一切建立在观察和思考的习惯方式上;

2. 我在它(I-in-it):感知的一切来自开放的感觉和头脑;

3. 我在你(I-in-you):敞开心灵,调谐至内心,从内心感知一切;

4. 我在当下(I-in-now):开放意愿,从存在的根源或底端理解一切。

这4种场结构的区别在于注意力(和意图)产生的场所不同:分别是习惯、开放的头脑、开放的心灵和开放的意愿。个体、领导者、团队、组织或社区的每项行动都可以以这4种不同的方式付诸实施。

为了澄清区别,我们来看看倾听的例子。在和团队、组织一起工作的若干年中我识别出了4种基本的倾听类型:

“是,我已经知道这些了。”第一种类型的倾听是下载:通过再次确认习惯的判断来倾听。当每件发生的事情都印证了你已经知道的一切,你就是在通过下载倾听。

“噢,看那边!”第二种倾听是针对实物或事实的倾听:关注事实,关注新奇或相悖的资料。这种关注聚焦在不同于已知的内容。倾听也从关注判断的内在声音切换到眼前的资料。你开始把目光聚焦在区别于你过去所知道的信息上。针对实物或事实的倾听是良性科学的基本模式。你询问问题并仔细观察大自然(资料)给你的回应。

“噢,是的,我知道你的感受。”第三种更加深层的倾听是感情移入倾听。在真实的对话中,当我们开始注意时,我们都知道产生倾听的场所会有一个深刻的转移。只要在前两种倾听模式下运转,我们的倾听就产生于我们自己的心智–认知组织??傻蔽颐且迫敫星榍闾?,我们的感知就发生了转移。我们从关注客观世界的事情、数字和事实移动到关注生命、系统和自我的故事。要做到这点,我们必须激活并调整好一种特殊的工具:开放的心灵,即直接与另外一个人或生命系统相连接的感情移入能力。如果实现了这点,我们就会感觉到一种深刻的转移;我们就会忘记自己而从其他人的角度去看待这个世界如何发展。在该模式下运转时,即使对方没有说话我们也会明白他的意思。然后我们会识别出他选择的表达是否正确。只有当我们对某人的意思有一种直接感觉时,这种判断才有可能实现。像其他任何一种人际关系技能一样,感情移入倾听也是一种可以培养开发的技能,它要求我们激活不同的智力根源:心灵的智力。

“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我的感受。我整个人都放慢了。我感觉到更加安静、感觉到自己在场也感觉到真实的自我。我和大于自我的某个事物连接起来了。”这是第4种层次的倾听。它超越了当下的场境并和深层的涌现领域连接了起来。我称这种倾听为生成性倾听或者从未来涌现的场境倾听。这个层次的倾听要求我们接近自己开放的心灵和意愿——我们和将要涌现的最大未来可能性相连接的能力。在这个层次上,我们的工作焦点是放弃(过去的)自我,开启一片空地,允许不同的在场感觉显露。我们不再寻找某种外部的东西,不再把感情移入面前的某个人。我们处于一种改变了的状态——可能“共享”或者“优雅”是和这种体验最为接近并避免流于词汇表面意思的字眼。

你会注意到第4种倾听的纹理和结果不同于其他几种倾听。如果你在谈话结束时,认识到自己再也不是开始谈话时那个从前的自己,就说明你已经在第4个层次上运行了。你已经经历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已经和深层根源连接了起来,这一根源就是你真正是谁以及你为何在这里,该连接把你和形成涌现的真实大我的深层场境连接到了一起。

U型理论:从最大的未来可能性进行领导

我们每个人都会在行动中采取以上4种不同注意方式中的一种。无论是个人单独行动还是在一个大的群体里行动,我们都会接触到这些意识层次当中的一种。我建议把这些行动方式称为注意的场结构。同样的行动是否能够产生截然不同的结果有赖于进行特定行动的注意场结构?;谎灾?,“我以此种方式注意,因此它以彼种方式涌现。”这是通常的社会过程隐藏的维度,不容易被理解,也是当今深刻变革利用最不足的杠杆。因此,我设计了U型理论,帮助大家更好地理解所有这些社会行动从中持续产生的根源。

U型理论论述了本书的核心问题:向涌现的未来学习和行动需要哪些条件?第2章,我们将跟随这个关键问题学习如何从1、2层级(反应和快速解决)到3、4层级(深刻革新)加深我们的领导、学习和行动。

当今时代,汹涌的挑战迫使所有机构和社会团体进行自我更新和彻底改造。要进行自我更新和彻底改造,我们必须问自己:我们是谁?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我们想一起创造什么?对这些问题的答案会由于回应这些问题的注意(和意识)结构的不同而不同。答案可以源自纯粹的唯物决定论观点(当在层级1和2运行时),也可以基于更加全面的精神根源,包括关于社会现实创造的、更加微妙的心智和意图(层级3和4)。

新兴科学

本书不仅希望照亮领导力的一个盲点,而且希望揭示我们每个人在日常生活中不时遇到的社会过程隐藏的维度。要做到这点,我们需要发展当下的科学形式。就像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心理学家埃莉诺罗施(Eleanor Rosch)所说的,“科学需要智慧的头脑来执行。”我们今天了解的科学可能还处于初级阶段。

1609年,伽利略发明了用于观察木星卫星的望远镜。他的观察为“异端”哥白尼太阳中心说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在此66年前,尼古拉哥白尼发表的专著提出了革命性思想:太阳是宇宙的中心,而并非依照托勒密的观点所言,地球是宇宙的中心。但是在专著发表后的半个世纪里,哥白尼的理论一直受到怀疑,尤其是天主教堂的怀疑。当伽利略透过望远镜远眺时,他知道哥白尼是正确的。但是当伽利略先是在私人交谈中、后又在著作中提出这一观点时,他和哥白尼一样,遇到了来自天主教堂强烈的反对,天主教堂声称他的观点是异端并传唤他进行审讯。伽利略努力为自己的观点辩护,他鼓励对手们也通过望远镜看一下,用他们自己的眼睛证明事实。虽然一些天主教领导支持伽利略的立场,但是教堂的主要领导还是拒绝这种令人望而生畏的远眺。他们不敢超越经文中的教条。虽然教堂在审讯中成功恐吓了70岁的伽利略(强迫他宣布放弃他的观点),但真正的胜利是属于他的,今天伽利略被认为是现代实验物理学之父。伽利略推动了先锋现代科学,他没有后退而是使用望远镜、让观察到的数据说明是非。

400年后的今天,我们可能再次书写着另一段突破性的故事。伽利略通过鼓励我们用眼睛、感官收集外部的数据改变了科学。现在要求我们通过收集更加精细的内部数据和经验,来拓展和深化这种方法。要做到这点,我们必须发明另一种类型的望远镜:不是帮助我们观察宇宙深处比如观察木星的卫星的望远镜,而是使我们能够观察到观察者的盲点的望远镜,把观察转移到观察的根源:正在进行科学活动的自我。把观察折回观察根源需要使用的工具不仅包括开放的头脑,标准方式的调查研究,还包括开放的心灵和开放的意愿。下面将对观察和领悟的这几个微妙侧面进行更详细的讨论。

这场科学转变的革命性一点也不亚于伽利略所做的一切。而来自现有知识持有者的猛烈阻力也不会比伽利略在天主教堂遇到的阻力小。然而面对当今全球性的挑战,我们能感受到时代在召唤科学、社会变革和自我(或意识)教育之间的新结合早日出现。虽然从诸如物理学的自然科学借鉴方法和范式是科学家和管理学者的通常做法,但我认为现在是社会科学家走出庇护所、建立一套先进的社会科学方法论的时候了,这样才能把科学(第三人称的观点)、社会转变(第二人称的观点)和自我进化(第一人称的观点)整合为一个连贯的、基于意识行动研究的框架。

过去半个世纪社会科学领域的两个主要转折已经隐隐托出了这个框架。第一个转折通常被称为“行动转折”,先锋是在20世纪后半个世纪提出行动科学各种方法的库尔特卢因(Kurt Lewin)及其跟随者。随后的20世纪末21世纪初的第二个转折通常被称做“沉思转折”,但是也许将之称为对注意和意识模式的自我沉思转折更加恰当。这种新的合成将所有的角度:科学(让数据说话),行动研究(除非改变系统,否则你无法理解它),以及意识和自我的进化(照亮盲点)连接了起来。

2 300年前的亚里士多德是西方最伟大的研究和思考的先锋和革新者,在他的《尼各马可伦理学》(Nicomachean Ethics)第6本书中写道,人的内心有5种不同的方法或能力来掌握真理。其中只有一种是科学。按照亚里士多德的论述,科学不能成为多于科学本身的事物(换言之,取决于必要性的事物)。对照之下,其他4种掌握真理的能力适用于现实和生活的其他所有情境。这些情境是:艺术或生产、实践智慧、理论智慧,以及直觉或者掌握首要原则或根源的能力。

迄今为止,现代科学的主要焦点基本上一直局限于知识。但现在我们需要拓宽科学的视角,把掌握真理的其他能力都涵盖进来,包括应用技术、实践智慧、理论智慧,以及依靠直觉了解认知和意图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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